“剑老,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等到鹰隼试翼会结束,我向小墨负荆请罪,让他来当您的弟子。”徐柏渊哭丧着脸,连声赔罪。
剑老依然沉着脸,不言不语。
“剑老,刚才墨小哥的剑势,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奴眼拙,没有看出深浅。”
身后,剑老的随从,那名灰袍老者开口,及时帮徐柏渊解围,让后者喘了口气。
“那种剑势,其实没有什么……”剑老露出笑容,他嘴里是说没有什么,事实上,他的言下之意,确实很有些什么。
“这小子之前,与东城那个铁岩一战,使用的指技,乃是一种运剑法门,能够使剑势威力激增。刚才那一剑,说穿了,就是以这种指技,催动九成先天剑芒,再注入全身真焰,破开对手的防御,一击毙敌。”
“使刀的那个小子,固然修为远胜秦墨,但是,在先天刀芒的境界上,确是比不上秦墨的。所以,一旦防御被破开,九成先天剑芒入体,真焰焚烧五脏六腑,自是死成飞灰。”
剑老说到这里,吁了口气,喃喃道:“这种技巧,并没有什么……”
徐柏渊、灰袍老者不禁傻眼,这种技巧确实没什么,但是,能够办到的,又能有几人?
另一处,浮岛的那栋阁楼中。
黑袍女子的一双玉手,平放在书案前,手指动了动,却终是没有提起笔,在白玉书册上,添上一个新的名字。
旁边,东圣海见此情景,脸色一白,浑身不由一颤,连忙捂着嘴巴,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该死的小墨,害得哥哥我有吐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