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虽然基本上都是网聊,洪应真的心还是莫名沉痛。
“他说多存点钱娶你,熬了个保底签,千字15,日更3万字,晕倒在出租屋里,还是房东发现的,人已经瘦得脱了形。”
“他怎么这么傻?”
洪应真捧着手机,模糊了双眼。
昵称沟通不了就报警的群主:“房东找到我,说狼狗已经拖欠了半年的房租,这次住院费,还是房东垫付的。”
“我和狼狗说,让他联系你,他死活不肯,说男人的事,自己都解决不了,怎么谈给你未来?住院的事,叫我瞒着,不要告诉你。”
洪应真心仿佛被掏空了,难怪她故意疏远他,他也没有给自己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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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都干了什么?
不行,她实在放心不下!
就见洪应真快步进了房内,来到母亲的床边,“妈,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等下我给哥打个电话,让他看你一会儿。”
“应真……应……”
尹翠竹话未落音,小女儿已经出门左转了。
从这里到男友那座城市,要五个小时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