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周大可,陈书婕又说:“周大可听说,花钱捞出来了能从,尹翠竹那榨出油水来,也是不容易。”
以前她和崔慧珠也是会聊这种话题。
崔慧珠早就看淡了,对于提起前夫,她只是风轻云淡的一笑而过,“谁有谁的人生,各自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挺好。”
陈书婕又说:“尹翠竹脑梗瘫痪了,上厕所都要人帮忙才行!”
是幺鸡和她聊天的时候提起来的。
幺鸡很庆幸,自己的帮助,洪应友能够这个时候,和尹翠竹脱离母女关系,否则,擦屎涮尿的事情,就全落在她的身上了。
一边侍候着,还要一边挨骂!
崔慧珠不能说同情,只能说世事无常,她和周大可都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就像向往天空的飞鸟不会关心一只蚂蚁。
“那尹翠竹家的大丫头有罪受了!”崔慧珠漫不经心的说道。
上一世她见过洪应友一面,很腼腆的女孩,一天到晚就在她弟弟洪应强的果园里,皮肤粗糙,晒的黑黑的。
按这个时间算,崔慧珠记得一年后,尹翠竹把她嫁给了一个七十多的老光棍儿,整天病歪歪的,目的是等老光棍一死,遗产全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