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的是保镖的号码,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一点交集。
周大可接过来:“在家里,我那儿媳妇不洗衣服,都是我儿子洗。”
李廷镐懒得再听废话,光着膀子,转身向门诊楼门口走出去。
自己要真的是个,没怎么接触社会的大学生,不知道要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
周大可见人走远,如释重负,来到儿子面前,当着旁人的面:“都是你惹得好事,起来!老子都没让你洗过衣服,你给别人洗。”
“那人说得没错,有钱的才是你爹。”
想想很悲愤。
周庭生捧过衣服,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不敢有丝毫怠慢,“回家,不能让钱丽娜知道,要不然,我就完了。”
回家饭都没得吃。
“我想我妈了……”
说着眼眶又红了。
脸肿成这样子,也没法回家,况且,钱丽娜这个时候,多半在自己娘家呢!家里冷锅冷灶。
生气,几天都没和周庭生联系了。
周大可郁闷,“都怪你妈,非想把这个家搞散,自己留着钱干嘛,带棺材里去吗?癌症晚期有你的罪受,看庭生管不管你?心里没一点逼数!”
“爸,别说了,挂号吧,口腔科再不挂就下班了,牙槽疼得厉害。”
“私人诊所真不靠谱,现在肿的更厉害了。”
嘶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