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癌症患者固有一死,那也不愿这样撞烈牺牲。
崔慧珠分秒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甩出去,摔成肉糜。
原来比舌吻更恐怖是车吻。
尽管戴上了安全头盔,安全带插入了锁扣,她还是担心不够牢固,两手死死抱住了小青年的公狗腰,眼睛都不敢再睁一下。
这副腰板和前夫那坨轮胎般的赘肉,感觉上完全不一样。
比家里的抱枕还上头,她甚至怀疑自己这个老阿婆是不是没救了。
极速的飞驰中,自己的双臂环绕着这副腰板,十指紧扣,总算多了几分踏实感,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
崔慧珠感受着年轻人的气息,一时说不出是啥滋味。
和她昨天晚上,黑暗中搂过的腰,也没啥区别。
经过栏山半山腰,几个坡度减速,摩托车身都在倾斜。
崔慧珠整个身子,由于惯性,都压在了人家的背上,嘴里吓出了刺耳的尖叫声,腿肚子上的肉都在抽抽。
确实。
人在极端的恐惧下,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不得不说,临老临死,才疯狂了一把!
可能这辈子真的没遗憾了。
听几个同事私下议论,初夜那会有人一夜三次,各个谈谈体会,说的惟妙惟肖,笑得合不拢嘴,害得她还想入非非,失眠了几个晚上。
而昨晚,自己亲身体验了五次。
非要说遗憾,那就是即便重生一次,也没有机会有个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