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谦一把把意沛抱在怀中,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这似乎给了他无比巨大的勇气去面对将来。“我就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孝谦并不去说什么晚和不晚的问题,这并不是现在的主题。他亲吻着意沛的粉颈,无法扣紧的扣子给他温柔的嘴唇留出了更多的肌肤,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孝谦说不清楚,他和不少女人缠绵过,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像现在一样心情激荡、如沐春风。
他带着爱怜的亲吻让意沛浑身酥软,虽然她是孝和的妻子,但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爱抚过,这样的感觉让她陶醉,一时间迷失了所有。但当她感觉到他的唇已经快接近到那颗怎么都无法扣上的扣子时,立刻警觉起来,“不!不要!”她突然推开他,并往后退了两步,“不可以!”脸上写满了恐惧,似乎是对这种男女亲昵的抵触。
孝谦也知道是自己意乱情迷,于是忙道歉,“对不起!我......我有点乱。”他不想吓坏意沛,也不想让她误会自己只是为了和她欢愉才喜欢她。
意沛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复一下,忽然听到外面开始放起了鞭炮,看来是新娘的花轿到了。“小鱼到了,你赶快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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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谦也听到了,也知道应该出去观礼,否则会惹人猜疑。“你呢?”他看着已经神思混乱的意沛,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出去从容地面对宾客。而且那件窄小的旗袍实在让意沛很不舒服,“你不能再裹胸了,否则会气喘。”
“你不要管我!快走吧。”意沛很想孝谦尽快离开这间屋子,让她可以调整一下心情。
孝谦也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只会给她添乱,于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孝谦一走,意沛马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燥热的身体急需水分的补充。喝了两杯水后才稍稍觉得好一些,于是她又开始把裹胸布拿起来,一层层地把自己裹起来。她一定要出席见证婚礼,否则不知道婆婆又会编排出什么样的罪状来数落她。
新娘进门了,喜婆搀扶着小鱼从大门一路走进来,鞭炮在两边嚣闹。孝谦四下找寻着意沛的身影,终于在一番努力后发现了她站在燕春妮的身后,那身让人厌恶的旗袍如同枷锁一般锁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这让孝谦无比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