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走向庄园上的,“你这是要去庄子上?”孝恒放慢了脚步,似乎对去庄子上有些生惧。“这么晚了......”
“心里不舒坦的时候我喜欢去田埂上坐坐,月光下的田园更显静谧,能让人心情平静。”孝谦回头看着孝恒,“大哥,你是不敢去庄子上吗?”
“有何不敢?”孝恒道:“走!”哥俩到了田埂上,此时秋收已毕,稻田里空荡荡的,给人一望无垠的空阔感觉。今晚的月亮倒也明亮,再加上四周零零散散亮着的农家灯火,倒也另有一番田园之意。孝恒背着手站在田埂上,感叹道:“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跟着爹在这庄子上来来回回,后来也常来往这里,怎么就没发现有这般宁静的夜色。”
孝谦倒是坐在田埂边的硬泥地上,回头看看孝恒笑道:“你总是形色匆匆地忙着家里和铺子的事,哪儿有这闲情逸致来看这些?也就像我这样从小就野惯的人才有闲工夫看这些。”
“都深秋了,你就这么坐在地上,小心着凉。”孝恒看着孝谦道:“快起来。”
孝谦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哪儿有那么金贵?”他指了指这一大片稻田,道:“今年的收成特别好,你看这一大片沃土,来年开春一定是绿油油的一片,到时候一片春意盎然生机勃勃!”孝谦说得颇为向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春回大地的景色。
孝恒背着手道:“春暖花开纵然好,但必将先经历冬日风霜。我看到的却是一片白茫茫。”
“大哥......”孝谦知道孝恒心情沮丧,便道:“这里离游家不远,要不过去看看?”他知道孝恒一定很想念小鱼,只是不愿开口不愿提及罢了。这会儿已经入夜,田园上本来来往的人就少,现在就算去见上一面也不会有人看到。
孝恒背过身去摆摆手道:“不去了。瓜田李下,免得被人看到又多生闲语。她就要过门了,别再给她惹麻烦。走吧。”说着就迈步离去。
或许孝恒的顾虑是对的,纵然有多想念也不要因一时的思念而落人话柄。孝谦只觉得大哥忍耐的功夫远远胜于自己,若换作自己可能就莽撞地冲了过去。于是他也跟随着孝恒往回走去。快要出庄园的时候就看到对面急匆匆地来了俩人,走在前面的那位颇为眼熟。走近后才认出正是游润生。
“咦?润生?这是......”孝谦看到润生身后跟着的是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
“三少爷!大少爷!”润生道:“小鱼病了,刚才浑身发烫。这不,爹让我连夜请大夫呢。”
“病了?”孝恒顿时紧张起来,“什么病?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