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谦刚想说话就被母亲拉着站起身来,“我们走吧。”她带着孝恒和孝谦离开了。作为家里的大太太,她要有主母的风范和气度。但作为女人她也有着一份嫉妒之心,所以在看到钟进贤通用用家法处置了孝川后便起身离开,给燕春妮母子留个面子。
“意沛,你也出去!”钟进贤看到金如珍他们走了之后,意沛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为了不让她为难就让她也离开。意沛就好像得到特赦一样离开了。
孝川被打得满厅堂跑,但又不敢逃出去,钟进贤则追着儿子打,燕春妮时不时地护着儿子。“老爷!孝川很乖的!一定是孝谦带坏他的!老爷!”
钟进贤已经把孝川逼向了墙角,一听到燕春妮数落起孝谦来,钟进贤便用藤条指着孝川的鼻尖儿骂道:“这小子若是懂得学好,什么人都带不坏他!”他追着孝川也追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打得够多了,他扔掉了藤条后喘了几下,恢复了平静。“今天起禁足三个月!不许出门!就连庄子上都不许去!如果让我发现你偷跑出去,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然后就背手离去。“给他找个大夫瞧瞧。”钟进贤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
金如珍带着两个儿子回到自己房里,还没坐下就说道:“这几天你们收敛着点,别去和孝川多接触。你爹正在气头上呢。”
“其实孝川他......”孝谦叹道:“或多或少我也有些责任。”
“你别胡说八道!”金如珍郑重地嘱咐道:“你爹对你刚好一些,别因为孝川而让你爹又对你有意见。听到没有!小鱼,倒茶来。”孝谦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金如珍看看孝谦,叹道:“你呀,好不容易长大些了,以后也别再去那些不好的地方,惹你爹生气。有空多跟你大哥一起学学生意。”
孝谦在母亲这里很是随意,他玩着茶几上的小摆设,笑嘻嘻地说道:“我倒是不喜欢去铺子里,在庄子上挺好。”
“庄子上只能和那些农户打交道,你能学到什么呀?”金如珍拿起了绣品开始绣花,这是她打发时间的东西,“你哥哥平日都和那些大掌柜、大老板打交道,这才是你要学的。”
这时候小鱼端茶进来,给燕春妮上了茶、然后又给孝谦上了茶,最后来到孝恒面前。她微微抬眼看着孝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孝恒见了心下也甜滋滋的,伸手接茶的时候故意拉了拉她的手。两人在这屋里偷偷的传情让他们都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觉,有些慌又有些甜,这种感觉让他们俩无法形容,他们很想光明正大地温存但也享受着这种淡淡的两人情怀。
“大哥,你觉得和那些大老板打交道好还是跟那些农户打交道好啊?”孝谦突然回头问道,一瞬间看到了孝恒和小鱼眉目间的话语。他冲着孝恒和小鱼俏皮地笑了笑,似乎是在取笑他们,惹得小鱼不好意思地快步离开。
孝恒对孝谦的取笑显得有些局促,似乎两人之间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脸上不禁一阵红。“呃......”他立刻调整了一下慌乱的心情,说道:“各有千秋吧,都能学到东西。”孝恒的回答有些混乱,甚至他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么。好在金如珍没怎么在意,继续认真地绣着她的绣品。
这时候芸香走了进来,“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