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摇摇头:“我这堂姑啊,十分的固执,现在还没有答应,不过我想过了,就算她不答应,我扛也是要把她扛走的。”
说着,苏竹做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林婉觉得好笑:“那行吧,这些棉票我就先收起来了,如果她最后没有离开黑岗子村的话,我会把票再交给她的。”
苏竹啧了一声:“我办事你还不知道?我一向是说话算话的,她固执我比她还固执,你等着瞧吧,堂姑和两个小表妹绝对会跟着我走的。”
在这方面苏竹确实是有些固执的,早上起来别人都去上工的时候,她反而跑到村长家。
幸好这个时间村长还在家。
苏竹觉得这个村长是靠谱的,所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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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想带你堂姑回老家,所以想让我开介绍信,同时办理户口的转移?”
苏竹点点头。
“这事你和你堂姑商量过了吗?”
苏竹再次点头:“已经商量过了,虽然她没有同意,但是我觉得最后结果肯定和我想象的一样,所以还是麻烦村长先写介绍信。到时候离开的时候就不用再来找你了。”
村长有些哭笑不得:“你堂姑都没答应你,你就在这里要求我办理介绍信,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村长也知道我堂姑在村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虽然有你们这些心地善良的村民帮助,但是她一个人要养活两个孩子,还有刘家人的拖累,根本不现实。”
“她回家之后就不一样了,家里人很期待她回家,而且对两个表妹也是抱着欢迎的态度。到时候就算堂姑下地挣的工分养活不了自己和孩子,三奶奶他们也会帮忙的。日子过得不会比黑岗子村更差。”
“更何况在苏家村,堂姑住的房间可比在这里住的强。您作为村长再照顾我堂姑也不可能给她建一个房子吧?我堂姑她们现在住的房子,说不定哪天就倒塌了,而且孤儿寡母的住在里边也不安全。”
“虽然黑岗子村的村民都很友善,也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总有那么一两颗老鼠屎,像刘大毛子这样的人。”
随后苏竹又给村长讲了她第1天到村里时发生的事情。
“刘大毛子根本不将我堂姑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他那些狐朋狗友万一生了什么龌龊的心思。我堂姑娘仨是根本抵抗不了的。”
苏竹说了这么一大嘟噜的话,村长忍不住就心软了。
看懂了村长的脸色,苏竹又跟着说:“我现在来找你开介绍信,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什么麻烦。按照我这几天对刘家人的了解来说,如果我要带走堂姑娘三,他们说不定还不愿意。到时候再来纠缠村长您,不让您开介绍信,你肯定也发愁吧?”
村长这么一想,这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苏竹又赶忙补充:“您给我开了介绍信,要是我堂姑真不跟我走,我光拿着介绍信也没什么用啊。到时候我就来您这里,当着您的面销毁这介绍信,您说怎么样?”
村长也很同情苏燕儿的遭遇,但是两人终究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他要是帮多了,村里的氛围再好,也会有一些污言秽语传出。
所以村长一般都会让自己的老婆尽可能的帮助一下苏燕儿,但是村长家也得生活呀,帮助也是有限度的。
他们村也只能保证苏燕儿母女不会被饿死。
眼见苏燕儿的亲人都找过来了,还想带她们回家,村长思索了片刻之后,就答应了苏竹。
当天下午就开出了介绍信。
第2天就去县城将园子县这边的户口转移手续办理完成了,到时候苏燕儿回家,只需要拿着证明去派出所就能办理剩下的手续。
苏竹拿到介绍信和证明之后,又给村长家送了不少东西,当然是趁着夜色偷偷送的。
而到第3天的时候,苏燕儿就已经被苏竹劝得动摇了。
当然,让苏燕儿下定决心的还是找上门的刘大毛子。
刘大毛子的这个人也是挺搞笑的,竟然直接把自己的目的摊开说了出来。
当时苏竹正好在山上抓了一只野鸡,苏燕儿还没有从刘大毛子的话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苏竹拎着鸡进来了。
苏燕儿皱了皱眉:“小竹,你先离开一下,我和这个男人有点话讲。”
之前刘大哥找刘大毛子说苏竹的事情的时候,刘大毛子完全没有想起那天晚上被苏竹殴打的过程。
此时看到苏竹本人了,刘大毛的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嘴巴和脖子有些痛。
不过他的嘴即使是受伤了,也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
就在苏竹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刘大毛子就已经对苏竹说出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苏竹也是惊呆了。
“你是说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苏竹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当着刘大毛子的面拧断了那只鸡的脖子。
不是拧断了鸡脖子的骨头,而是将鸡的头从它的脖子上拧了下来,鲜血呲呲的往外喷。
刘大毛子被苏竹的这一手吓得差点没憋住尿。
“你干什么?我在这里好、好、好声好气的和你聊天,你要是揍我的话,我肯定会报公安的。”
苏竹将死掉的鸡扔到地上,慢慢接近已经吓得快要尿出来的刘大毛子:“你又没惹我,我揍你干什么?还说你心里清楚,你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招惹到了我?刘大毛子,说话呀!”
刘大毛子说话了:“妈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娘啊,救命啊!”
苏燕儿家里没有围墙,倒是方便了刘大毛子逃跑。
他逃跑的这一路上还能隐隐看到一些水迹。
显然他还是没有忍住,终于尿了裤子。
刘大毛子完全回想起了被苏竹支配的恐惧,晚上回家做梦的时候都是那被拧断了头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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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被吓得哇哇大叫的他,将睡得正熟的郭婶子吓了好大一跳,直到第二天下午,郭婶子甚至还没缓过神来。
刘大哥找上门来说询问他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刘大毛子连忙摆手说不好办不好办,然后将那天晚上自己被揍的情形全部说了出来。
刘大哥却不以为意,甚至觉得这样的媳妇才是他们家应该有的。
“女人嘛,不都是那么回事儿,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再强硬也强硬不过流言啊,最后不还是得乖乖加进来?”
似乎每一个想强迫女性就范的家庭都会用相同的手法。
刘大毛子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说不定能行得通。
到时候,苏竹这小丫头片子成了他侄子的媳妇儿,那还不是让自己拿捏,说不定他就能报当初被揍的那一次仇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也弄来了动物交配的药。
刘大毛子:嗯?也?为什么要说也?
只是和之前被动等待他人陷害的苏竹不一样了,现在的苏竹更喜欢主动出击。
时间终究还是改变了她。
苏竹不喜欢用犯罪的手段,但是既然这位刘大哥都已经准备好了药物,苏竹不介意让他们自食其果。
放过了两个年纪大的人,当天晚上包括刘大毛家,所有已经结婚的成年女性和男性都被喂了动物交配的药。
这药比苏竹想象的还要管用。
只是苏竹也不能把握全部的状况。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刘二哥竟然没有在家中留宿,而是跑去了隔壁村的李寡妇家里。
当然,他和李寡妇的事儿已经是常态了,不足为奇。
李寡妇只是觉得当天晚上的刘二哥特别的生猛。
但刘二哥的媳妇可就惨了,中了不可言说的药,男人还不在家里。
她一开始觉得燥热的时候,还能忍住来到院中洗凉水澡。
后来就忍不住了。
不过,某些不可言说的悲剧并没有发生,刘二哥的媳妇直接推开门跑进了村里,边跑边喊热死了,然后一头扎进了附近的河中。
也幸好她的声音够大,这才让其他的村民听到动静赶在她被淹死之前,将她从河里拉了上来。
这件事影响也有些大了,村长十分生气,直接开始调查这动物交配的药的来源。
最后查到这竟然是刘大哥和刘大毛子拿来的。
既然是刘家人自己拿的,刘二哥他们自然也不能说太多话。
自家的事自家内部解决。
但是从那之后黑岗子村都传言刘家男人不行,每次办事需要那种药协助才可以。
刘家男人是有苦难言啊。
苏竹将刘大哥弄的那些药全部用上了,但是刘大哥和刘大毛子还没有放弃之前的计划,于是又弄了一包药。
很快,这个药又被刘家人给吃了。
刘家男人都三四十岁了,受得住一次,受不住两次啊~
很快就有了酒色过度的容颜。
每个看着他们的村民都忍不住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一番。
这种事可一不可二,总不可能又是有人不小心把药放到了他们的吃食里,让他们自己吃下了吧。
所以,刘大哥和刘大毛子很清楚的知道,做这件事的很有可能就是苏竹。
因为苏燕儿没有这样的本事。
七零大力女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