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次外出吴同志要不就是没有带行李,要不就是她所有的行李都在那个男同志手中。
真奇怪,吴同志似乎对那男同志特别的有好感,而那个男同志在说话行为间对吴同志有些许的不耐烦。
但是单从地位上来讲,吴同志的地位显然更高一些。
苏竹并不觉得一个当众对吴同志摆脸色的男同志,会有什么照顾女生的品质。
从这女同志的穿着打扮也能看出,女同志家里应该是不缺钱的。
而那男同志的衣服品质要稍微差点。
即使在这个年代,打着补丁的衣服象征着勤劳和朴实,但也架不住更多的人喜欢鲜亮的衣服、崭新的皮鞋,最好的搭配上腕间一块手表。
这种打扮在火车上简直就是小偷的目标人物啊。
不过这位吴同志可能足够幸运,所以她没有被小偷盯上。
苏竹很快又想到,那在自己脑袋下行李中不停翻找的小手。
这么说来的话,她也不是没被小偷盯上,而是被盯上了而不自知。
这么想着,苏竹扫了一眼吴同志的手腕,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摘下来了,还是已经被某些人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