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不说和英国公去比,但这排场也不能太差,不然啊,旁人只会以为咱家家底不行呢。”
听着陆清娇嗔的声音,林时砸吧砸吧嘴,心里陡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难道说,他是天生的牛马命,不能习惯这种堕落的,万恶的封建时代生活?
陆清看着林时的样子,不由捂嘴轻笑:“夫君您就别管这家长里短的了,一切有妾身呢,妾身管家,不敢说出挑,至少也不会让外人看扁了去。”
林时点点头,没有说话。
既然陆清喜欢,那就随她去吧,左右不过是一个多多开点工钱,多发点赏钱的事情。
几千万贯他弄不来,几十万贯百万贯的钱财对他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
何况陆清说得也不算错,什么层次的人,做什么层次的事情,这是古往今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纵然他不需要这些虚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地位,可如今他也不是一个人了。
装点门面这种事情,该做也得做起来。
林时如是想着,开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下人的伺候。
一顿饭吃完,林时又开始打呵欠。
陆清则是风风火火的出门,继续开启她的管家大业。
瞌睡实在是来,林时便让下人帮他搬了根躺椅到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准备迎着夕阳,再次睡上一觉。
但人才刚躺下去,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他头顶上的大槐树下便倒挂下来一张盛世美颜。
林时眨巴眨巴眼睛,没好气道:“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点,哪个好人家去别人家做客从房顶上来,还从树上倒挂而下的?”
聆月撇了撇嘴,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淡淡道:“我就是来看看,谁知道你回京之后,像是瞌睡虫上脑似的,一整天都在睡觉啊?”
林时斜眼看她,有气无力道:“打仗很累的好不好,我也是人,需要休息,现在都回到太安城了,我还不能好好睡上一觉?”
聆月持续性撇嘴,一双白眼翻到天上:“你这也太能睡了吧,都一夜加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