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城外,陈琮则是已经杀疯了。
在震天雷这种超越了常人认知的武器之下,魏军与待宰的羔羊也没有任何区别。
刀剑砍不开敌人的战甲,那就用火药,连带着敌人与战甲一块儿炸。
火药冲击的威力,足以穿透甲胄的防护,将敌军的五脏六腑震碎。
更重要的,是火药爆炸的声音,很吓人,还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听觉。
作为进攻方,陈琮率领的梁军,对于这种短暂失聪的感觉已经非常习惯了。
再加上他们还在耳朵里塞了软木芯,也能隔绝掉大部分爆炸的声音。
可对于从未与火药正面接触过的梁军来说,那种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的感觉,足以让他们的心神崩溃,甚至感到绝望。
明明同伴就在眼前,两人却完全听不到对方说什么。
更有甚者,上一秒还在对着同伴咆哮,下一刻就被那声若天雷的武器变成了一具尸体。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梁军将士满脸狰狞之色,毫不留情的收割着魏军士卒的生命。
魏军阵中,主将与副将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让两人三观崩塌的一战,更是让两人心生绝望的一战。
什么战术,什么战阵,迎上梁军的一通狂轰乱炸之后,尽皆化作了泡影。
魏军士卒甚至无法接近梁军,就算运气好,能遇到有梁军陷入军阵之中,梁军也能凭借震天雷的威力,迅速清出一片空地。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真正具象化。
不论魏军的士卒是怎样奋勇作战也好,怎样艰难逃生也好。
一通轰炸过后,留在原地的,便只有混乱。
而军阵一乱,等待他们的,只有单方面的屠杀。
“将军,撤吧!”
副将满脸焦急的出声相劝。
在他看来,哪怕他们麾下的人手,是这支梁军的三倍,他们也不可能战胜梁军,或者说战胜梁军手中的那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