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阵中,三名神色阴郁的中年将领正在商议战事。
陡然听得亲卫来报,说是梁军派人前来招降,为首的潼关守将徐承安顿时大怒。
“这个林时,当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左右何在,速去射杀了那劳什子信使!”
徐承安拍案而起,一张沧桑的方脸上尽是怒意。
武关守将李昕和萧关守将张玉对视一眼,赶忙起身相劝。
张玉是一个面容和蔼气度儒雅的男子,他上前一步,对着徐承安拱手道:“徐兄息怒,如今王征与宁执尽数降了那林时小儿,我军势单力薄,正面对抗殊为不智,何况咱们不是早就商议好了,对待林时要以拖字为主嘛,小弟窃以为,我等不妨先放那信使进来,听听那林时小儿要怎么说。”
张玉此言一出,一旁胖胖的李昕也是小鸡啄米般点头,接过话头道:“徐兄勿恼,我等既是要拖到陛下派遣援兵前来救援,那这林时劝降我等,不是正好能给咱们拖延时间的机会嘛。”
听见二人出声相劝,徐承安一张方脸之上仍是怒气冲冲。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张玉和李昕两人说的才是对的,这个时候,若是杀了林时的信使,难保林时不会彻底发兵来攻。
反之,若是借助和谈之事,混淆那林时的视听,言明他们需要时间考虑,那还能拖个两三日时间。
只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林时这是彻底将他们当成软柿子好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