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一脸幽怨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忍不住心中腹诽。
明明是你们让我说的,说了你们又不爱听......
段从抱拳道:“大帅,末将以为,我军需防备敌军的重中之重,当在杜青如何应对火药一事之上。”
“哦?”
林时轻哦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着段从微微颔首:“细说!”
段从一步走出,沉声道:“李将军前往巨亭接应程将军时,已经将火药暴露在杜青主力面前,这几日追击,想必杜青应该也已经了解了阳平与新集城是如何被我军攻破的。”
“以杜青此人的秉性与用兵之能,不可能会任由我军使用火药对魏军持续造成杀伤。”
“因此,他此番胆敢前来攻城,一定是已经想出能够应对,甚至是克制火药的办法。”
“因此,末将以为,我军需要防备的,或者说首先要试探出来的,便是此法,否则任由他杜青将攻城战打出花儿来,也绝不可能胜得过火药之威力。”
听见段从的长篇大论,众将都下意识的点头表示认同。
段从所言,正是他们心里所想。
别说杜青了,哪怕是换做他们站在杜青的位置上,在没有想到如何应对火药的方法之前,也绝不可能贸然发起进攻。
只是,杜青究竟想出了什么法子来应对火药,这就不是靠猜能猜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