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一愣,不敢怠慢,忙从一名将士身上取过钥匙,亲自打开了牢房大门。
“吱呀~”
房门大开,一位长须齐胸的老将神色麻木的坐在胡凳上。
他身上没有手铐,也没有脚镣,甚至连身上的甲胄都还没有脱下。
此人,正是被俘虏的魏军中职位最高的将领,归德中郎将边彦行。
听见令人牙酸的开门声,边彦行下意识抬起头。
看见林时那张年轻的脸,又见他身上的战袍,瞳孔瞬间缩成针尖状。
他早知林时年轻,却从未想过林时会如此年轻。
林时带着段从走进牢房,笑吟吟地对着边彦行拱手道:“边将军,久仰了,鄙人林时,侥幸添为梁军主帅。”
边彦行眯起眼睛,神色依旧麻木,并未回礼,也没有开口回话。
有将士给林时搬来一根胡凳。
林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摆出彻夜长谈的架势,直言道:“边将军,本帅此来,乃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将军不吝助我。”
这话一出,边彦行麻木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