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饿殍遍野,异子而食的情况在景山府出现。
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失魂落魄道:“还请钦差大人出手,解我景山府危难于倒悬。”
听见杜如敬终于肯配合,一旁的聆月总算是长出口气。
她就怕杜如敬一意孤行,把持景山府的大权不肯放手。
虽说她想夺权也很简单,可她同样不敢保证景山府的官员会不会对她和林时阳奉阴违。
现在他们既然愿意主动配合,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林时倒是面色平静,仿佛笃定杜如敬一定会交权一样。
听得杜如敬服软,他淡淡道:“起来吧,我既然来了,就肯定不会放任景山府出现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情况出现。”
杜如敬失魂落魄的起身,艰难的对着林时拱手一礼。
林时吩咐道:“派人先去把粮仓关闭,然后以官府的名义,张贴一份榜文,限制粮价。”
闻言,杜如敬一脸苦涩的开口道:“大人容禀,此事下官早已给城中粮商们下过严令,可没有任何效果,就算张贴榜文,只怕也遏制不了粮价继续暴涨。”
“谁说我要遏制粮价暴涨了?”
林时有些奇异地看了杜如敬一眼,紧接着淡然开口道:“我说的限制粮价,是要粮商们不得以低于一百八十文一斗的价格出售粮食,粮价只能涨,不能跌,明白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