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人比斗到现在都是戴着面罩,根本认不出来历。”有人回。
“估计是门主精英亲传老牌弟子,不然不可能这么强的。”
“估计是……”
而此时人群中一个角落,只见肿胀脸恢复很多只剩淤青的亚平皱眉看着刘墨身影沉吟。
“难怪我不是他对手,他竟这般强……”亚平低语,却是他已经连观看刘墨打了十几场,已经认识到自己和其的巨大差距。
“我究竟何时得罪的他,他又是什么人?”他皱眉,到现在都实在想不出自己是何时得罪的其。
擂台空间里,此刻刘墨上下打量像骷髅般面容干瘦的老者沉吟。
“又一个开封境,还是后期,真是不让人轻松呢。”他心中暗叹,是真的没想到比斗最后一场还会来这么个人物。
“太猖狂对你没好处。”在刘墨等待老者先出手时,老者盯着他平静说。
“我猖狂?”刘墨微愣。
“连胜四十场不下,视同门如无物,不是猖狂是什么。”老者道。
原来其指的是这个,刘墨笑道:“你如果指的是连胜,那还真不是我猖狂,而是在下不想在擂台花太多时间,只想赶紧结束。”
“尔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过气盛对尔无益。”老者平静说。
其说的并非没道理,刘墨抱拳:“多谢指教,在下必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