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幽暗的柴房里,只见郑贤君浑身血迹斑斑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一个青年在巫纪芸冷漠观看下用鞭子狠狠抽打着一声不吭的郑贤君。
随着第一百鞭抽完,有些喘息的青年并没有在意嘴角溢血只剩下半条命的郑贤君,他笑看巫纪芸道:“小姐,抽完了!”
对他摆了下手让他走开后,巫纪芸来到披头散发低着头闭目面如死尸郑贤君身前打量他。
“知道这几年来我为什么经常折磨你吗?”她冷漠问。
没有抬头,郑贤君声若蚊蝇虚弱道:“知道。”
伸出玉手捏住他下巴让他看自己,巫纪芸道:“你记住,只要刘墨一天不死,我就不会放过你!”
没有睁眼看她,郑贤君只是轻微喘息。
回头看眼身后青年,巫纪芸道:“把他伤医治好!”
这些年来,其每次折磨完其都让自己医治好其,青年可以说已经习惯了,他笑道:“小姐放心,死不了!”
微点头,巫纪芸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随着她开门离开后,青年砸吧嘴来到郑贤君身前打量他。
“小子,说实话,我都有些佩服你了,这些年来,鞭子、棍棒、电击、火牢、冰窟、毒药但凡能折磨你的,我是都给你使了个遍,但你呢,硬是都扛过来了,你到底再坚持什么?”青年笑道。
没有说话,郑贤君只是低头嘴角溢着血。
“说真心话,要我是你,早自尽了,何苦活着三天两头受着罪。”青年轻叹开始给他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