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狐直接变身从马上飞走。

深吸了口气，刘墨看还在目不转睛盯着战场看的赵堂和欧雄道:“这里指挥交给你们，有结果立刻报告我。”

“好！”二人对他道。

看眼前方入目密密麻麻随处可见的人类和蝠族人尸体，刘墨面色复杂转身骑马离开，却是这么惨烈人命如草芥的战斗，哪怕他心里早有准备，一时间也难以平静。

十几分钟后。

大营姒羽居住军帐里，他抱着头盔进屋。

“如何了？”见他，正和香璃说话的姒羽连忙问。

见香璃也紧张看自己，刘墨道:“敌军已经败退，他们失败是早晚的事。”

也就是说赢了，姒羽和香璃不由对视一眼。

“既然赢了，你怎么角色不好看呢？”见他脸色不太好，姒羽疑惑。

在桌边坐下任由香璃给自己倒茶，刘墨看她道:“这次战斗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哪怕杀了敌人，我也只觉得是替别人杀的。而现在，一切都是我主持，所有死亡的人都和我有关系，我心中有些难平静。”

原来如此，姒羽笑道:“可是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你，你没办法，你必须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