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司徒然笑问他。
“就像人为弄上去的一样。”
司徒然挑眉。
“这印记不对劲,你立刻让人再去把其他还算完整的尸体挖出来,看看他们胸口上有没有同样的红印。”他看他,却是直觉告诉他,这胎记有问题。
能看出他认真了,司徒然也不啰嗦,道:“我这就去!”
第二日。
清晨。
在刘墨打坐休息时,司徒然揭开帐们大步进屋。
“大哥!”
刘墨睁眼看他。
“果然如大哥所料,所有的尸体胸口上都有这像蝴蝶一样胎记。”司徒然道。
“都有吗?”刘墨问。
“不仅都有,而且一模一样!”司徒然说。
“一模一样……”刘墨皱眉。
“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一种成员身份的标志?”司徒然疑惑。
“不清楚!”刘墨看草席上尸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