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地上满身后土和血迹的男子,司徒然嘴角微抽。
“出去后记得叫房莹过来这边!”刘墨又说。
心中无奈,司徒然道:“大哥,说真的,你简直就是个变态!”
斜他一眼,刘墨假装没听到。
稍许,随着司徒然带几个兵士搬走尸体后,房莹进门。
“师尊,你叫我?”房莹疑惑问。
正在书案后面看地图的刘墨目光看他。
房莹走近。
脸上露出笑容,刘墨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睡吧,我实在不放心让你和一群大光棍住一个帐篷。”
瞬间明白他的目的,房莹道:“不用的师尊,大家都是各自修行,并没有谁打扰我。”
“叫你过来就过来,话怎么这么多呢!”刘墨白了她一眼。
心中不由微暖,房莹来到他身后主动给他捏肩。
“以后还想嫁人的话,就大胆嫁,不必再抓住过去的事不放,知道吗?”刘墨继续研究地图说。
“不了,我以后就一直陪在师尊身边照顾师尊。”房莹小声说。
自然明白她丈夫和儿子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刘墨道:“随你吧,反正我是不介意有个丫头天天伺候我的。”
微微一笑,房莹道:“就是天天侍候师尊我也愿意,只是就怕以后师尊那些师娘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