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一出谁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顾期年扫视了一眼赵星洲四周的男人。
个个一身腱子肉身强体壮的,身高都是190往上,还是整整六个。
顾期年双眸一冷,“赵星洲你倒是想的好计策。”
“当然。”赵星洲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那我就让你被男人玩死。”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喜欢,所追捧的顾期年是一个多么放浪形骸的人!是一个多么恶心的同性恋!”
“就是可惜呀.....”赵星洲笑意淡化,一双眼睛迸发出无限的恨意,“居然让你逃掉了!”
“居然让你逃掉了!”赵星洲声音突然放大,情绪也激动起来,陆一第一时间走过去摁住赵星洲。
被桎梏的赵星洲依旧愤恨无比,“你这样一个只会卖屁股的人凭什么这么好运?还被这么多人喜欢!他们难道都瞎了吗?”
面对有些癫狂的赵星洲,被害人顾期年反而波澜不惊。
“唐方雅又是怎么回事?”
“唐方雅?哈哈哈——”赵星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她就是个蠢货。”
“那幅《秋》当年就是我故意藏起来,我昨天找了个由头让她整理仓库,就是故意让她发现那幅画的存在。”
“当年你和她可是因为那幅画吵的不可开交,她当然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