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湛一头雾水,迷茫的望着她。
“朕提什么大人的事了?”
苏汐月冷嗤一声,跳起身,狠狠道。
“难道不是你告诉他们的?你说我是因为容芷才离开他们的,对吧?”
“真不明白你为何要在两个五岁的孩子面前说这些!幼稚!”
说罢,她看都不看夜景湛一眼,拂袖而去。
夜景湛大手拍拍钝痛的脑门,无奈的舒口气。
从上京城出发去高丽国暮烟镇的时候,他便感染了风寒。
但是为了能够早日见到苏汐月,他一路上未曾停歇过。
现下好不容易带着苏汐月逃回南疆,他却感觉身子沉重了许多。
若不是因为想要陪着一双儿女,实现一家人在一起用膳的愿望,他连起床都懒得起。
目送着苏汐月离开后,他才唤了安瑞祥为他诊脉。
“拿药的时候千万不要惊动任何人,”得知自己风寒严重后,他赶忙叮嘱安瑞祥,“特别是清扬和婉兮,还有丽妃。”
提起苏汐月时候,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心里十分清楚,现下苏汐月心里担心的除了清扬和婉兮外,便只有沈容芷。
她哪里可能担心他?
安瑞祥忧心忡忡的抬眸。
“皇上,恐怕您要卧床休息几日了。”
“你这风寒之症,已然深入肺腑,可经不起路途颠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