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那便请阁下暂且跟本将军回丽城一趟,去向皇上澄清此事吧?”
夜景湛上眼皮猛的隆起。
“朕没做过便是没做过,何用澄清?”
“若是日后你们有了朕杀他的证据,再到沧澜国去寻朕便是,朕绝不逃避。”
“现下朕的一双儿女还在南疆,朕必须赶过去照顾他们。”
“若是你们硬要阻拦,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那小将不客气的冷嗤一声。
“你若是这样说,末将便只能失礼了。”
看着两个人一触即发的样子,沈容芷的脸上泛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容芷,他不是只砍了那太子的手臂吗?”
“难道他们都在欺瞒我?”
若是说夜景湛欺骗她,她倒是相信。
可安瑞祥分明也是这般说的,安瑞祥断断是不会替夜景湛欺瞒她的。
沈容芷眸色恍惚的低垂着,大手将苏汐月揽入怀中。
“不管他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即便是被抓到了丽城,到时候高丽人查清了事实,定是会放我们离开的。”
苏汐月依旧忧心忡忡的蹙着眉。
“那夜景湛怎么办?”
“他可是沧澜国的皇帝,没有他沧澜国怎么办?”
沈容芷握着苏汐月肩膀的大手一紧,薄唇奋力蠕动,一字一句道。
“你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