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九喜欢待在外面，但庄阳并没有打算让他在外行走。

除了在小诊所活动，其他时候，还是在识海里待着。

因此他在外面的行为，庄阳并没有干涉。

卫渊早就注意到小九手中把玩的小瓶子，精致的瓶身不过食指般大小，小葫芦样式，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说起来灵九只是个玉石，生了灵智，却承载了庄阳曾经的全部。

说是分身也并没有错。

卫额并不清楚灵九吸收了庄阳的灵体和修为，更不清楚他的本体是一块玉。

只以为他是庄阳修炼出来的分身，并且有穿越异界的天赋。

从一开始灵九除了接触天道，就只有庄阳陪在身边。

性格也因此受到影响，和庄阳十分相近。

酷酷的表情，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庄阳。

他在卫渊平时的工作台上，手中捏着试剂瓶，搓揉着各种形状。

试剂瓶周围似乎有一圈光圈，既没有爆炸也没有碎裂。

若不是卫渊也是修士，一定会被这个景象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