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脱了身上这一套,去里边衣帽间翻出来一条加绒的软牛仔裤,一件淡淡干枯玫瑰粉色的短款羽绒服,雪地靴,又找出来一件带编制辫子的毛线帽子和手套,穿戴上照了照,想象着福利院的环境,这才对路了。
又找出来一个大大的羊皮双肩包,软糯的皮子冬天用特别舒服,又实用又好看,把带给孩子的奶粉和营养鱼油装好,拿上手机,想了想又带上了一个装好一千元现金的红包,塞到了包包的里面夹层里,终于一狠心出了门。
以前杨毅和她感情尚好的时候,杨毅也喜欢抨击她,习惯用否定的语句来评价她的付出,时间一长,谷雨拖延症很明显,杨毅就更容易用语言攻击她,一来二去,谷雨就成了业余时间天天缩在家里的内向的社恐患者。
她的活动范围几乎是三点一线,父母家、自己家和单位,偶尔和妹妹谷雪见一面,其他人她几乎都不来往。人们背地里议论说她眼睛长在了额头上,她也不辩解,清者自清,她害怕跟人去争辩一件事,哪怕她占理。
现在谷雨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的一味让步并没有换来伴侣的感恩,反而是被他越来越看不起,其实好的关系一定不能太多否定和挑剔,而应该是共同成长。
铜雀春深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