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迟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在整理文件,有人急着要。
杜嘉佳说:“孩子送去福利院,他们接收了之后,我还没去看过孩子,不过打过电话,说是孩子看着挺健康,是个小男孩,具体出生年月不详,他生母的信息找到了,但是我们没有强制她回来,她毕竟还不到二十岁,如果公检法公诉她遗弃罪,多少有点残酷,还是希望能说通她回来自己养育这个孩子。要有温度执法,也是上级领导的意思。”
谷雨说:“那您方便告诉我这个孩子的信息,给福利院打个招呼,让我去福利院看看这个孩子,给他送点奶粉啥的吗?”
杜嘉佳说:“当然可以啊!我现在就把福利院的位置信息啥的发给你,你去了联系电话和联系人我也发给你,感谢你的爱心!”放下电话,她奇怪着刘春来怎么还没下班。
“哪个谷雨?”刘春来明知故问。
“嗨,有几个叫这名字的,就那个杨毅的遗孀嘛!”杜嘉佳不以为然。
“你别这么说人家,杨毅,那毕竟是劣迹斑斑的人,这么说对谷雨来说,不公平,尽量减少这种称呼上的捆绑吧。”刘春来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