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说:“你打住!你俩不思进取,还好意思标榜自己品格高尚,你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你们不做,有的是人做,按照游戏规则来,人家怎么名利双收就该你们这么诋毁啊?按游戏规则来,人家怎么不对呢?”
肖仁贵说:“行了,别说这些了,咱们出来吃饭不就是不想工作上的这些破芝麻烂谷子嘛!喝酒喝酒,老朋友相聚就是为了减压,不然来干啥了!”
也是。四个人笑骂着喝酒吃菜。这饭局是临时组成的,索隆和听报告凑完人头就想溜,没想到整个小礼堂里人满为患,他坐的位置要出来很难,如果硬挤着出来,那动静太大,台上嘉宾看到了,少不了会认为是故意给人上眼药,来都来了,好人做到底呗,听完了再说吧,等两个半小时耗完出来,正赶上下班晚高峰,就说在校园里走走吧,刚好碰到肖仁贵和彭山两个人坐在校园里的一个亭子里高谈阔论,一问也是躲晚高峰呢。
索隆和说那不然咱们吃饭去吧,喝酒,然后打车回去呗,好长时间不见哥几个了!我请客呗,你俩都是领导呢,好意思让你们掏钱吗?这俩跟索隆和是同一年到江州大学的,丝毫不客气,“行啊走走走,隔壁锦绣饭店,不能便宜了他,庄总每个月给零花钱都得几万块钱了吧!帮他花点儿!”
索隆和被气笑了:“你俩要不要个脸了!那不是老杜嘛!杜江山,等等,老杜!”就这么凑了一桌四个人。
“索隆和你别那么愤青,你家老岳母和老婆大人都踩对了风口,所以有她们在你背后,你当然不用考虑柴米油盐酱醋茶,你老婆公司运营也没有让你去做难,那也不容易,那怎么不比咱们单位这点点儿小事要更难呢,你就是完全不知道而已。你运气够好了,庄惠茹年轻时在江州那是典型的富二代还是富三代,那是白富美的代表,怎么我们都没想到,你能入主庄家,成为乘龙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