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颖珊兴致颇高,“不然呢,哦,对了,还有留学时有个项目奖金也在里面,反正小钱都花了,大钱一般情况下我就存了,一般也用不上,留学老妈给的钱也足够了,我这个是自己意外收获就存着呗,再说了我一个单亲妈妈用钱的地方将来也多着呢。我得未雨绸缪。”
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做了母亲就是不一样啊。庄惠茹想自己和颖珊这么大的时候在做什么啊,有这么人间清醒吗?
正沉思着,庄颖珊收拾了餐桌上的碟子送到了厨房水池里,冲着庄惠茹说:“庄总,您这怎么还出神了啊?跟你妹妹聊天还要心猿意马,你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越说越不像话了,庄惠茹说你看看时间,不早了,库克是不是睡一觉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庄颖珊说,不用,他自理能力很强,睡醒了自己上厕所接着睡觉,完全没问题。
“那咱俩多聊一会儿呗,等回头你带着库克搬走了,我们就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彻夜长谈了。”庄惠茹是真的有点儿舍不得妹妹和小外甥了。她感慨自己也是中年女性了,爱怀旧了,这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这就是变老的标志。
行啊。庄颖珊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从回国到现在,她自己也忙忙碌碌,二姐这个企业家更不用说,那行程恨不能细分到每一个小时,所以姐妹俩一直以来确实有很多话根本没有机会谈。
庄惠茹说:“咱俩去客厅坐会儿呗。有几句话说。一直都没顾上问你呢,也怕问了你不高兴,这就是咱俩亲姐妹,问呢是关心你,别怪罪我,想回答就答,实在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