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珊说:“个人认知啊。你看,我们平时也说你赚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对吧?这个你是认同的对不对?每个人看法经历都不一样,所以我们也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两害相权取其轻,判断的标准呢在谁手里?一定是非黑即白吗?很多事情有灰色中间地带吧?所有的这些,其实就是告诉我们每个人认知是有差别的,境界也是有所不同的,不然为什么有人渣,也有道德模范?”
胡克俭哭笑不得,我心疼你,你是我女朋友,结果你骂我认知太低,格局不够?那我还就不够了,我为什么要伤害我最爱的人,去救治别的人,我道德不是败坏,我不可以完全不知情,然后怪不着我的吗?我不喜欢道德绑架,可你父母现在就是道德绑架啊。
你看他们如果不告诉你,那你根本就不用考虑和选择,对不对?事后别人怪也怪不到你头上。我如果是你父母,大概率会做这样的选择吧,保护子女的不二选择。
他摩挲着陈珊的头发,环抱着陈珊站在窗前。外面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庭。两个人靠着,胡克俭第一次感觉到恋人间的依偎也能给人力量。
九点多,陈珊催着胡克俭回去改稿子了,说要是忙,这两天就别来了,来回跑,没必要,等到必须告诉他来的时候,她一定会告诉他的。胡克俭明白她的意思,看来只能去医院了,小冰那孩子也确实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陈珊不认识倒也罢了,明明感情很好,一直都喊着陈珊姐姐,现在又知道了血脉相连,陈珊不可能见死不救。这就是缘分吧,血浓于水。
“回去啊?”两个人从房间出来,陈羽良夫妻俩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站起身来,也说这两天忙先不来了吧,工作也是正事。改天有需要必须叫他,会给他打电话的。胡克俭应着走了,进电梯时给陈珊说好好的啊,等着我。陈珊笑盈盈地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