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生不傻,这是承认自己是养父母呢,妈的这是意思无所谓了,你去说就说,没啥可怕的。谢春生脸色难看起来。
陈羽良压根儿不搭理谢春生,到了街口那家早餐店,买了早餐,然后往回走,刚好远远看见胡克俭,胡克俭挥着手跑上来,接过了陈羽良手里的早餐。谢春生在路边阴沉着脸看着这一老一小,这看上去是陈珊的男朋友。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谢春生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加快速度拿陈珊身世威胁这俩高级知识分子拿钱买太平。
胡克俭拿过了早餐跟着陈羽良回家,他也注意到了有个中年男人在街边盯着他们,感觉不怀好意。
“叔叔,那个男的您认识吗?我怎么觉得他对咱们有敌意呢?”胡克俭问。
陈羽良说,嗨,我小舅子,陈珊的舅舅。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没事就找我们讹钱,我不待见他。
原来是这样。陈羽良说回家别说啊。陈珊妈妈听了会不开心的,这弟弟太闹心了,也会伤她的面子啊,尤其是当着女儿女婿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