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良和谢冬梅的深谈持续了半夜,陈羽良说梅梅,其实咱们到这个岁数,看到现在的整个世界都能看明白了,什么都是今生带不走的,看透了也就那么回事。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舍不得的。
谢冬梅满脸泪水,擦了又流,这半夜未睡的时刻眼睛就没干过。人生的选择无处不在。她也好,陈羽良也好,刘在石也好,大家都在选择做一个好人。但是这个选择太难了,这是竹签子扎心,不致命却痛到锥心刺骨。
何泽铭的阴郁不快乐,大致也找到了缘由。
当年人家是死活不找对象的,一个人单着很多年,是陈羽良和谢冬梅,还有陈珊,拉着拽着非要塞给他一个李萱。严格说起来,他们陈家干预了人家何泽铭的生活,无形之中其实也背负了别人的一定命运,不然哪里有小冰,也不至于有一个病孩子迫使他们要让女儿出来救治血缘上的妹妹。
所以说不要轻易步入别人的生活,不然你就要背负一定的命运转盘给予你的莫名其妙的安排。现在,还说什么呢?
谢冬梅和陈羽良收拾完进卧室睡觉,两个人躺下后全无睡意。谢冬梅问:“老陈,你说何泽铭一点也不知道陈珊是他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