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贵说那也不能胡说八道呢,证据呢?杨卫民说她一个学艺术设计的专业第一名,人家自己说了就算是做了一段我打她的影片用AI技术换脸,外行要是能看出来纰漏算她输!这也太吓人了。这再焦虑也不能这样呢,简直了,活久见。
肖仁贵说真的吗?这要是胡闹那太没边儿了,都快结婚了,这是要干什么呢这姑娘。
杨卫民低垂着头,阴沉着脸哭唧唧地说,“我都哄了好长时间了,一点信心都没了,搞得我都快怀疑她是不是看不上我了。心理书上说移情别恋了的女孩子都特别难缠,因为她要逼着你分手,肖院长,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我怎么挽回呀?我们都好了好几年了,我可不想分手。可我也不是个烂人啊。”
肖仁贵叹了口气说:“小杨,你好歹是哲学博士呢,这点都看不透的话那就白读书读到这程度了吧。谈恋爱好几年了,按说不至于,否则姑娘的沉没成本比你高,就是你们俩的沟通目前看来是有些问题呢,好好聊聊,不然你找岳父母聊聊,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试试看好吗,你们俩都是读书人呢,能修复感情最好,真的不行那咱们也好合好散啊,不至于闹得鸡飞狗跳,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