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陈羽良说,“老哥,看来咱俩真是做科研的人啊。”苦笑着的表情让刘在石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刘在石说:“老陈,你其实在我心里是个英雄,给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家,又把孩子无私地培养成了国家栋梁之才,现在又打算向她的血缘至亲再次伸出援手,你这给了她们家算是多大的恩惠啊。说实话啊,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你这个地步。”
陈羽良摇了摇手,说:“不,我知道你能,咱们从根上说是同一类人。不然你也不能和那个海大哥不打不相识成为至交了。我们都是光明磊落做人,但求无愧于心。人生说实话就是修行啊。”
刘在石拿过那个档案袋重新系好那个绕的线,说还是先放在我这里,离小冰肌体能做手术的时间还有一段,你斟酌一下找合适时机跟谢教授和陈珊说清楚这个事实,等你需要的时候我拿给你,不然你不太好找地儿放这个东西,还是我锁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