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德说我一个儿子都成了心病了,我不要那玩意儿。儿子都指望不上,我还能指望孙子吗?
谢春生说那要是延续星火,就是得指望孙子啊,只要带个把儿就行,你还指望啥?养老吗?开什么玩笑。
谢启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生养孩子的报应吧。他转头对着许荣芝说:“别说咱俩没钱,就是有钱也不能给这样的主儿,我欠他的吗?他结不结婚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去他大爷的。他心里话快压不住了。怒气从眼神里都能冒出来。
谢春生拽了一下从他身边走过的许荣芝的衣襟,伸手比划了个二字,许荣芝想这是两万还是两千啊?要是人家真能跟他结婚,这个钱她当妈的愿意出,只是,她偷偷瞥了一眼老头子。
谢启德起身去了卧室。许荣芝轻声问两千?谢春生眼睛瞪圆了说:“您咋不说两块钱呢!两千我搁得住张次口吗?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