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吧大夫,院长,我们听您的。
“我的意思是,可以截取自体的一个脚趾头接到这个断掉的截面上,接活后外观最多不是那么完美好看,但是功能上来说不会差什么,起码看上去也算不上残疾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刘在石慢慢地解释给他们听。
还可以这样吗?夫妻俩从茫然不知所措变成了有点希望的期待的神情,那做吧,我们希望孩子看上去没有缺失的样子。
“你们交代一下注意事项,安排档期,尽快做掉。我主刀吧。”刘在石叮嘱了助手几句,一个人回到院长办公室。
他冲了杯咖啡,端着坐在老板台后面,看了看最近两天的手术安排。今天疲惫的感觉格外明显,腰都快要断了,人不服老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