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辉说问题是,“我坐你车去,我回去怎么办?明天上班可以坐地铁没问题,但是今天晚上回去就是个问题。那博颂府跟我们铜雀路那可快是十万八千里了吧。除非您晚上送我回去,行吗?”然后忽悠着大眼睛看着阮经颜。
我去,这是跟着阮若凡打工时间久了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阮经颜说真的服了,那你等我上去再下来,你自己的电动车就直接放报社吧,我晚上送你。
好嘞!于辉喜孜孜地应下来,“那我去报社大门口等您啊!”欢天喜地一溜烟儿跑了。
阮经颜笑着摇着头上去办公室放东西,交代了一下,拿上包到地下停车场开了车出来接上于辉,两个人往史蒂夫就读的国际学校去。
“你那无良雇主干嘛去了?还让你接孩子?她可真干得出来。”阮经颜问。
“您这说法就不对了吧,阮总那是我衣食父母。一个月一万呢,没亏待我。她好像是下午有个大客户?说是去人家婚房了看看实地,人家那小两口就下班有时间,就跟阮总时间冲突了。”于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