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是这样,你还记得我那个学生吧?就是老董以前的三个学生里面的一个,姓何。”陈羽良问。
刘在石想提他干什么呢?“怎么了?你这学生不会是病了吧?不然问我。”
“嗯嗯,差不多。不是他,是他女儿,那小丫头上小学,挺乖巧的,但是天天发烧天天生病,那真是太折磨人了。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啊。你看怎么办才能帮帮他,两口子现在憔悴得不行,本来都是事业爬坡的时候,现在孩子拖累得他们太疲惫了,主要也太焦虑了,吃不好睡不着的,咱也能理解,都为人父母呢。一直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啊。”
刘在石说,那你让他们带上孩子之前的病例和各种检查单诊断书啥的,吃的药也带上,来找我吧,我今天不会外出,明天要去省卫生厅开个会,我看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陈羽良说:“那就拜托了,改天我请你们夫妻俩吃饭,带上嫂夫人,我带我们家冬梅,咱们有日子没见了。”
放下电话,刘在石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门外的院长秘书姜雪进来通报了下午的行程安排和省厅下发的最新通知和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