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德好几天没见到谢春生了,他心里直觉不安,这个逆子,一天天的是想干嘛呢。好好的家散了,一个人光棍一条,天天跟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吃饭和晃荡,但凡回家都是喝多了要睡觉。
谢启德知道自己也管不了几天了,是真的管不了,谢春生根本不怕他,打骂都没用,他也打不过谢春生。这么大岁数的中年人了,那岂是拳头能起作用的。随他去吧,但是想起那天他询问陈珊身世的问话,谢启德就不寒而栗。
毁我老头子可以,别再毁下一代了吧。何况陈珊是女儿谢冬梅的命根子,陈珊要有个啥闪失,谢冬梅这个目前最能赡养他们老两口的女儿不是要恨死他们这父母了?
自己已经害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谢秋明,养废了一个儿子谢春生,养丢了一个成年累月根本见不到的小女儿谢安安,难道还要把这个承担了几乎所有养护责任的大女儿谢冬梅再伤心伤到老死不相往来吗?
真是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