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刘在石塞给了在病床边照顾的郭凤英一个信封,里面是五万块钱的现金,医院的账刘在石也全都个人预付了,用的都是最好的药,好多都是自费的药,都是特效药。
海洋,海南生的儿子,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一家投资咨询公司做高管,年薪不低啊。海南生制止了他的要求,说我都好了,没什么问题,你少当我的家儿,老子还活着呢。人家刘院长也尽了全力,做人咱不能不像个人。你要是看不惯,赶紧滚回去,反正你也可能马上就不是我们中国人了,还跑我家里指手划脚,谁是爹谁是儿子,你搞搞清楚再说话!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
海洋气得没几天就走了,本来嘛,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着整件事情感觉很恐怖罢了。
治愈出院,海南生也没提出任何无理要求。刘在石给东方厂打了电话,了解了海南生的家庭情况后,还是自觉地出了一笔钱说是应该的,自己毕竟闯了祸,海南生和郭凤英推脱了很久也没推掉,打开一看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