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哈哈哈哈,你们真会整事儿。人家海明威是个钢铁一般的外国老头儿,我哈哈哈哈。
海南生,就是白天谢启德说的那个爱写诗写文的东方厂的前保安,现在走在路上无非是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老大爷。他是南方人,父母给取名南生,南方生的。忘了姓海,连起来人家都以为是在海南生的,每次解释来解释去,多说了不少车轱辘话。
他和老伴儿郭凤英这半个月都在走东户窜西户地跟大家告别,每天最多在家吃个早饭,早就打了电话跟谢启德约好这天晚上一起坐坐。来了还拿着一提特仑苏牛奶,两个在自己家里就烧好的菜,红焖大虾和酱牛肉,这份量可不小。
你这不过了?谢启德挺意外,来就来了,这些东西价格一算小三百块钱呢。“嫂子,你们这是不打算回来的节奏啊?不是去看看孩子吗?这一出国是准备那边扎根儿吗?”
海老头儿说:“要依着我,根本就不去。那边冷啊,芬兰。没什么中国人能见到,这去了不是跟坐监狱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