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一新生。想听讲座,我让他找助教解决。”索隆和轻描淡写,这学校里学生各种各样,他私下并不太愿意和学生们有更多的私交,艺术学院的教授本来个性就偏散漫一些,言多必失,万一有人上点眼药,不好解释呢。
“大一的啊,难怪呢,这还是小孩子心性吧。这越大越知道社会的残酷,也就越来越蔫巴了。”彭山说,“都能这么阳光就好了,也就会少了这么些个戾气横生的社会案件了。”
“又出什么事了?你这感慨万千的。”索隆和顺着彭山的口气问道。
“你不看新闻的呀,网上好多信息都出来了,你们家附近那有个外卖员把一个姑娘给捅死了,就为了一个蛋糕。唉!那姑娘才刚二十岁。本来被家里宠成小公主的江浙沪独生女啊。”彭山确实很感慨,这都什么啊,一两百块钱的一个蛋糕,一条鲜活的年轻生命,这能相提并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