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母上大人!”调皮的陈珊换了可爱的软芙芙的家居服,钻进了洗手间。
陈羽良跟谢冬梅说:“一会儿你就说,自己下半年去新加坡演出访学,让她不必担心,林夕教授一家她也是认识的。”
谢冬梅心虚地说:“可是她这么冰雪聪明,她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了还好说,要是还没结束的话,你说破天也不合适现在走啊,你怎么解释?”
可不是嘛!陈羽良心里也知道这是个麻烦,你如何让陈珊信服给出的理由,何况之前两个人舍不得女儿外出留学,每次女儿出国去,他们俩都是说国外不好的,说什么都比不上国内,不管是安全还是各种条件。现在,这不是打脸吗?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爸爸,我们今天请来的一个学者说认识您呢爸爸,说您是一个很严谨治学、人品很好的学者,我说您是博导,那个学者说您是个很负责任的博士生导师,他叫刘勇,您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