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良让她放宽心,顺其自然。再说了,别那么杞人忧天,有他陈羽良在,这么会教育孩子的爸爸,上哪儿找去。谢冬梅明白他在宽慰自己,说咱不是也担心没养好孩子嘛,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孩子,怕浪费资质。陈羽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轻松点,咱家女儿肯定会做出一定成绩来的。谢冬梅说,不是,我只要她幸福快乐生活就好了。
还真是,后来谢冬梅发现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陈珊从小就很省心,初中阶段时,学校离家很近,陈珊走读。有一次她忘带钥匙了,回来后进不了家门,就蹲在家门口写作业。
谢冬梅下班回来比她要晚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的样子,看见后很心疼,说怎么不到门卫室那里给妈妈打电话啊,陈珊说没事,有那个打电话的时间,我都能写完一门作业了,再说你要是在路上,我催的话不是不安全吗?看谢冬梅心疼,她笑了笑说,“我的责任,忘带钥匙了,活该,我怕妈妈不安全,不能打电话。”谢冬梅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