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父亲转身去了卧室,谢春生满脸堆笑地凑到许荣芝身边,舔着脸说:“妈妈~亲爱的妈妈,给我点钱呗,算我借的。”许荣芝不看他,自顾自来收拾茶盘和案子上的零碎东西。
“您这就不对了吧?唯一的儿子求助,您这视而不见?真的能忍下心?”谢春生劈手夺过母亲手里的一盒小罐茶,“这茶是我姐夫送来的还是我姐?您要是不给我钱,我去找我姐了啊。我亲爱的姐姐怎么也不能看我身无分文吧,我外甥女都看不过去……”
许荣芝气得直哆嗦,这四十多岁的儿子,至于这么浑吗?自己也是父亲了,怎么就不能体谅为人父母的辛苦呢?答案只有一个,他根本没有尽过他应该尽的父亲的责任呗。
谢启德走出来扔过来一叠用皮筋扎着的钞票,谢春生笑着接住说:“我猜大概齐这也就五千块钱,咱就不能每个月给这么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