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良不以为然。这又不是大清时代,每个人还必须要传宗接代?有很多人婚都不一定结了,谁规定了义务包括生育这一项?完成了能咋?完不成天能塌下来?
陈羽良就是在说服谢冬梅的过程中体会到社会现象中的不公平待遇的。比如男性不能生育的婚姻绝大部分都能持续下去,女方会说服自己抱养孩子来维系婚姻。女方如果不能生育,绝大多数的家庭会随之解体,因为女方不能给男方家传宗接代。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吗?
谢冬梅当时难以置信。周边的人处理此类事件的方式很少会像陈羽良这样。虽然谢冬梅也是读过书的,但还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陈家,没能让丈夫拥有自己的骨血,在她的意识里算得上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