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醉,也没有胡说,用不了多久,我妹夫就能独自继承家业了。说起来,这是我的功劳,妹妹和妹夫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否则,齐家兄弟两个,每人只能分得一半财产,我妹妹怎能独自占有呢。”
“笑话,如何分配家产是齐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已经雇了人,要把齐连义……噢,不能说,这个不能告诉你。此事连我妹妹都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她的。”
长脸者摇了摇头,说道“不说就算了,你这些醉话谁想听呀,我走了。我还是劝你节俭一些,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吧,不要搅得妹妹家里不得安宁。”说完,他独自走了,对邓月峰的话语没有往心里去。
……
络腮胡子听了长脸者地讲述,摇了摇头,说道“兄弟,邓月峰等凶犯已经伏法,罪有应得。你说来说去,也没有说出此案有不妥之处,就是在胡乱猜疑。”
张云燕等人听到此处,也没有觉得此案办的有失误之处,不知道此人为什么会猜疑。
长脸者露出苦笑,又摇了摇头“哥哥,这件杀人案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可能是案中有案呀。”
“哦,何为案中有案?”
张云燕等人也动起心思,很想知道所谓的案中案。
长脸者接着说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邓月峰说的都是醉话,没有当回事,后来听说他真的雇人把齐连义毒死,便又想起那些话来。看起来,他说的不是醉话,都是实情,确有此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