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爷听了刘捕头的哥俩之说,更觉疑惑。他看了看随同的家人,毫无相像之处,又看着刘捕头,不知此话所指何人。
“胡爷找什么呀,你那个兄弟不就在身边嘛。”刘捕头话音刚落,那条大黄狗叫了一声。他随即笑道,“瞧,它叫起来都像你。”
这只狗真通人性,不过弄错了,配合的不是主子。
胡爷醒悟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有些窘迫。他眉头皱起,很是不满“你……胡说八道!”
刘捕头笑了,笑得很开心“胡爷,兄弟和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可不能生气呀。”
胡爷摇了摇头,吐了口气“算了,我还有事,告辞!刘爷,什么时候去潘府呀,咱哥俩也好欢聚畅谈一番?”
“兄弟正为案情四处奔波,实在太忙,日后路经潘府的时候,我一定去看望胡爷。到时候,你可不要慢待我呀。”
“兄弟何出此言,咱们交情至深,哥哥还盼望能早些见到你呢,哪能慢待呀。”
“那就好,对了,到时候,可不要让你这位兄弟狗眼看人低,朝我吼叫,我可怕它呀。”说着,刘捕头看看大黄狗,又看着胡爷哈哈大笑。
胡爷又好气又好笑,骂了一句,立刻催车离去,色眯眯的眼神没有忘记扫向那位女子,那颗邪恶的心灵依旧在蠢动,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捕头看着远去的胡爷,骂道“王八蛋,说你和狗是兄弟,那是抬举你,你连狗都不如!”
他收回鄙夷的目光,转过身来对夫妻俩安慰几句。
那个女子心有畏惧,疑惑地问道“这位官爷,小女子并没有姨妈,思来想去也没有见过你,这兄妹一说从何论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