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浪怪把张云燕带到附近树林里,准备动手。
关山雨欲心难平,说道“大哥,这个丫头就这么杀啦?”
兴浪怪哼了一声“云飞雁害了我的两个兄弟,我和她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不劳四弟动手,我来杀她。”
关山雨摇了摇头“大哥,我是说,这个小女子长得如此漂亮,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了,不如先和她玩一玩,然后再杀也不迟呀。”
兴浪怪愣了一下“兄弟的想法倒是不错,可是这个丫头太厉害,不能因小失大生出是非来,还是杀了吧,也能一了百了。兄弟要是想女人,过后我请你去妓院玩一天,岂不更好。”
“妓院的女人怎能和她比呀,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关山雨摇了摇头,劝道,“大哥多虑了,有咱兄弟二人在此,她又被捆绑起来,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施展,还怕什么呀,不会出事的。”
兴浪怪叹了口气,仇恨的心里也有了欲望之情,在蠢蠢欲动。他看着张云燕,脸上露出淫容“好吧,就依四弟,不过要快一点儿,还要回去喝酒庆贺呢。”
关山雨笑了“大哥,咱们搂抱美女玩耍,不就是最好地庆贺嘛,何必着急呢。”
兴浪怪也笑了,觉得所言不错,这也是对仇人无情地折磨,能重创小女子的身心。他看着云飞雁,哼了一声“丫头,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不过,这世上除了我们,再也没有人知道你已经死去,不会有人为你祭奠了,还是自己记住吧。”说罢,他和关山雨就要动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云燕的双臂和两腿被紧紧地捆绑,无力挣脱,完全绝望了。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有两个人飞身而来落到跟前,挥动兵器和他二人打起来。
兴浪怪看到来人十分意外,既吃惊又畏惧,打了几个回合抽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喊“四弟,快走!”他已经顾及不了同伙,头也不回地跑出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