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做?”飞廉不满道。
“好嘞!”副将舔舔嘴,兴冲冲就带人下城头,估摸着早就打算这么干了。
飞廉微微张嘴,其实他的意思是监军发现了再这么干,若是没发现,那就算了……
算了,不管了。
飞廉摇摇头,又拿起酒开始灌了起来。
等纪火这边忙完了,两人才慢悠悠往回走,潇洒得就像是上班打卡然后摸鱼一天的咸鱼。
回去时大巫祭回头望去,见着那个身着戎装,英武不凡的男子站在城头,双手抱着酒坛还在大口灌酒,夕阳落在他身上,照得那酒水都荡漾着金色光芒。
好一个大国将军的豪迈模样。
大巫祭啧啧道:
“那飞廉酒量真好,这都喝了大半天,就没停下来过。”
纪火随口道:“他酒量好个得儿,你别看他这样喝酒帅,实际上大部分的酒水都流到衣襟里去了,说不定那金鸡关城头的地砖上都湿了一大片,妥妥浪费酒水。”
“那他这是?”大巫祭惊讶道。
“发脾气呗。”
鼠辈,竟敢暗害我!